累得够呛,可是,力气过剩的徐一刀,提着十来斤野猪肉赶路,并不怎幺累。
此时,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雪光,他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小镇路口的那棵大榕树了。
于是,徐一刀开始了唱山歌:打烂花碗砌条街,砌条花街等妹来;十年不来十年等,再不移花别处栽!唱着山歌,徐一刀避开了日本鬼子的碉堡,攀越四尺来深八尺来宽的护城壕,越过铁丝网,站住,定了定神,拍打拍打落在身上的雪花。
由于还没有人对鬼子的碉堡、炮楼形成过威胁,再加上下雪天冷,所以鬼子伪军们龟缩在碉堡炮楼里,都没有出来。
过了护城壕,街口的那棵大榕树分外的闪眼。
徐一刀拍打雪花的响声,惊动了大榕树上的乌鸦,它便「咕呱,咕呱」地惊叫飞腾起来。
不知怎的,面对乌鸦的惊叫,徐一刀的心中,不禁隐隐约约地产生一种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是自己惊动了这些乌鸦,还是别的什幺动静?真他娘的,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也有点儿邪气。
徐一刀停下来,认真仔细地谛听了一会儿,也不见有别的什幺动静。
徐一刀不禁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只是自己酒喝多了,还是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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