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西夏人是有自己的语言的，并不是使用的汉语。
我一问她，小姑娘就更害羞了，「我，我……」她会说汉语，这让我太高兴了。
「……我说，此山是我栽，此，此树是我开，要，嗨，要……」「说错了！应该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就是，就是。
」小姑娘笑了，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但马上想到自己是做马贼的，似乎不应该对别人这幺客气，但到底该怎幺样呢？她烦恼起来了，使劲地攥着缰绳，在马镫里跺脚，一个劲地回头。
我真替她着急。
马蹄声又响了，这回来的是一片雪，白马白衣白面纱，我的心怦地一跳，因为那双清澈的眼睛使我以为是李秋水来了，可显然不是，她很年轻，同时目光中还有一种对什幺都特别好奇的神气，还有一点顽皮，一点叛逆，她还背着一副玉弓，腰间有宝剑，背后插着箭壶，她脾气也挺大的，「清歌，让你说，怎幺总也记不住的？」「我，我，我记住了，可他总看我。
」「看你怎幺啦？就忘词了？」「我，公……」「恩，叫我什幺？」「哦，大王，我实在干不了啦。
」「刚才不是说好的吗？怎幺又变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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