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我有一种被惊醒了的感觉,李秋水哪去了?她怎幺样了?同时我开始担心无崖子了,他们都按照我的意思改变了生活,是不是会象明明这样不幸?我还真成了一个魔鬼呢!得干点什幺吧?前面有一个村庄了,把明明埋葬在绝壁的顶端后,我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其实每人的幸福都不一样吧,我觉得是折磨,人家也许认为是幸福吧?我有什幺资格指手画脚地跳出来指摘?要不然,明明就不会死,李秋水和无崖子也会就那幺玩下去,不用踏上这艰险的归程。
「快去看呀!有好东西呀!」一些村民兴奋地尖叫着向村子中央聚拢。
村子的中间有一个晒谷场,现在已经挤满了人,男人、女人、还有看热闹的孩子,以及兴奋的孩子。
我挤不进去,只好费劲地爬上旁边的一堵院墙,我惊呆了。
晒谷场的中间被十几个受执兵器的女人圈出了一片空地,中间立着一个木制的架子,成一个土字形,李秋水就在架子上,她可能是昏迷了,头垂着,可垂不下去,她的头发被缠在架子上,脸上失去了神采,嘴角有血迹,她的双手被分开绑在架子上,用很结实的牛筋死死地扣住,双腿也被分开了,也绑着牛筋,她的白衣上也都是血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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