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藏蓝色的旗袍,不知道是什幺面料的,亮晶晶的,身体的曲线很~很那什幺,旗袍的开叉也挺高的,里面白晃晃的,引诱我去琢磨个究竟。
就在我准备调整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角度的时候,我的大腿狠狠地疼了一下,我看见妻正冲我翻白眼,我腆着脸笑了,有点脸红。
妻的嘴角撇了一下,态度变了,笑吟吟地轻声问我:「你看什幺呢?」我马上坐直身子,严肃,「我就是研究研究。
」「哦,是一个科学的态度呀。
您研究什幺呢?」「你说,她冷不?」我凑到妻的耳边。
「你冷不?」终于开始了,我用不着再玩命地讨好妻了。
一个圆滚滚的女的也穿着旗袍出现在舞台上,娇滴滴地宣布着什幺。
我坐的还算直,我没听,我把玩着妻的手,同时我觉得这热乎乎的气氛把我的困劲给发掘出来了。
到一个半大小子用一根棍「吱呀吱呀」地在一个葫芦上拉锯的时候,我终于顶不住了……「醒醒,流殇,你醒醒。
」妻在我耳边催促着。
其实也没起太大的作用,我是被一阵刺痛给弄清醒的,发现自己在一些蔑视的目光中,妻的表情很狼狈,显然是我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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