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瘫软了,除了没命的喘气和吞咽,没有任何的力气,异常敏感的肌肤在谢逊的爱抚中酸软着,抽搐着,一个劲地痉挛着,晕倒了要。
风雨停了,阳光羞涩地普照了大地、海洋。
谢逊随着急风暴雨的消失而离去了。
殷素素费劲地坐起来,伸手梳理了纷乱的头发,然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看着茫然失措的张翠山,他想什幺呢?穴道已经解开了,张翠山还是不想动,懊悔。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强奸,是不能容忍的,但她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她用她的贞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她不再纯洁了?她更纯洁了,光洁得散发着圣洁的气息,懊悔的是自己的卑下,为什幺看到自己的妻子在为自己忍受强奸的时候,自己目睹了全过程是那幺的兴奋?满足了你卑下肮脏的念头了?学到东西了?殷素素不知道张翠山在想什幺,也不担心了,反正已经发生了,没法弥补了,没有丝毫的屈辱和愤怒,甚或是要死要活,殷素素惊奇地发现自己对谢逊的依恋,也许本来就被吸引了,但有了张翠山,那念头被掩盖了,通过身体的交流,那依恋就不能抵抗地弥漫了,不仅是做爱给自己带来了最终极的快乐,还有自己整个过程中的投入,现在张翠山象失去了光彩的蜡枪头,他还是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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