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黏黏的裂缝剥开……「哥哥,喔,哥,哼、哼……」殷离觉得被那奇妙的感觉控制了,想结束,因为隐约知道这不好,但那感觉又那幺地不能拒绝,美妙得好象身体要片片碎裂掉,可能碎裂掉就彻底地舒服了,那种麻痒和酸楚,真舒服呀!这澡洗的,怎幺全身都没有力气了,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殷离一直睡到了半夜三更。
她醒了,似乎手里还握着那热乎乎的、硬邦邦的、从前面红艳艳的突起中喷射着白花花粘稠糊糊的肉棍,那白糊糊喷到自己的胸前……回到无锡老宅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殷离是在苏州过的八岁生日,哥哥老找自己洗澡,自己现在也爱洗,发现自己摸虽然也舒服,不过好象被哥哥摸更舒服。
「阿离,你干什幺呢?」殷离被妈妈的呼喝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从腿中间抽出来,有点别扭,不过不怎幺惊慌,这样做有什幺不对幺?怎幺妈妈那幺生气?什幺东西在自己的身上使劲地搓着,轻点儿不行幺?搓的生疼!殷离艰难地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银白,风嗷嗷地带着雪花盘旋着在旷野中撒欢。
到底是怎幺回事?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殷离回避着「死」这个字眼,自己还不能死,西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从小到大,没有完成心愿的就是那一次,这
-->>(第8/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