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21-125)(第4/36页)
是啥心情,我实话告诉你们,做为村长,我现在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哇!哈哈……」高音喇叭尽管早已变成了村民们的梦魇,但声音这个东西不像图画,你捂住自己的眼睛就可以解决问题。
你就算捂住自己的耳朵,那讨厌的分贝依旧能够通过你的身体、通过你的肌肤、通过你的脑壳传进你的脑子。
「马勒戈壁的,又是修梯田!」东家媳妇解开门帘,走到院子里朝着山上骂;「修修修!咋不把梯田修到村长妈妈的骚逼上呢?」西家老妈端着饭碗,靠在树边喊。
「我草他奶奶!修了十年了,咋不给我划一片田呢?狗日下的村长!」连三伢子都气的从破屋的垃圾里探出脑袋,嘟嘟囔囔的嚷嚷。
尽管修梯田搞的是天怒人怨,但是在县、乡、村三级党委强有力的领导下,村民们还是个个欢天喜地的扛着锄头、铁锨等工具朝树林进发了。
村里男人越来越少,浩浩荡荡的人群里,女人占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差不多都是连走路都成问题的老人。
当然,还有极少一部分少年,当初的棒子也像模像样的抗着一根撅头,混在队伍里冲人数。
「你看乡上的干部,咋肚子都那幺大!」「浑身都是肉!」「我就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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