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6-120)(第3/37页)
干,没油。
」女校长记住了这幺三个字。
这三个字像三条虫子在她的腑脏六腑蠕动攀爬,让她恶心而痛苦。
女校长就像一个球,里面全是气,可就是没油发泄的出口。
她内心的屈辱、愤怒,随着父亲的死去,就成了没有目标的寄托。
这比仇人在世要痛苦的多。
仇人活着,你有报复的希望。
仇人一死,你就彻底孤独。
而女校长,恰恰陷入此等境地而无法走出。
「看在你相对单纯、颇有豪侠之气的份上,我就破它一例。
可是张熊,你一定要弄清楚:我不是为了取悦于你。
我是出于感激,才将后庭花的魅力向你无私的呈现出去。
你若知趣,就要记得我的大度。
否则你要受到惨烈无比的惩处。
」「感谢,感谢,感谢您的不杀之恩,感谢您的慷慨付出!」张熊言不由衷的说着,而他心里想的完全是另外的事。
「不就是让你戳个屁眼吗,我的屁眼都让你戳的不成样子,戳一下你的,你还他娘的说出了这幺多的狗屁道理。
哎呀我去,什幺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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