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第9/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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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生于晚清,长在民国,死于文革。
这个被儒家文化浸淫的体无完肤的老头子对待女儿就像对待畜生,对待老婆就像对待种猪。
他一辈子说的最大的一句话是什幺呢?「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在这个老古董的意识里,女人这种玩意儿最不值钱,女人的唯一用处是生娃。
可能女校长的妈妈是小脚的缘故,农村的大多数粗重活她干不了。
这也难怪。
凡是小脚的女人,很少有下地干活的,毕竟他们连走路的时候都颤颤巍巍的,更不用说挑水放羊耕地打场了。
很难想象,让她们赶着一批羊出去,夜幕降临的时候到底能赶回来几只?弄不好恐怕不是她们放羊,是羊放她们。
女校长在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家庭里成长生活,根本就没有人权可言。
父亲无疑是家里的权威,是至高无上的老大。
人家皇上管天下,他管老婆和女儿。
他长长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可惜老头子扫了一辈子的屋,把老婆和女儿几乎都扫成神经病了,他最终还是一个走出不雾村的老农民。
生不逢时、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他认为都是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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