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第31/40页)
既然找不到理由,清醒后的他就只好自认倒霉:「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
」然后,张师仰天长叹,泪流满面:「老天爷,我觉得这不公平。
当时我烂醉如泥,理智全失。
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
我不知,何罪之有?缘何让我软一辈子?我身体尚可,干个千百回自然不成问题,缘何这般辱我?「天不言不语,大公无私。
就算张师请来最牛逼呆呆的一流风水师,恐怕老天爷也不会让软了的几把重新硬起来。
没过几年,张师死了。
按照村里人的说法是:「死的比狗还惨。
」张师的死,与其说是死于轰轰烈烈的文化1大1革命,还不如说是死于自己的女儿之手。
这个肥胖的女儿,平时显得苦闷内向,但是在这场运动中,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她起初是斗老师,后来是斗校长。
斗校长的时候,她让校长跪在四层桌子垒起来的高台上,大牌子朝脖子上一挂,然后就是一脚踢翻最下层的一张桌子。
满头冒血的校长让女校长获得了彻底的解放,心儿插上了翅膀,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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