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第29/40页)
「哎呀我的亲疙瘩!让我日日你!」「随便你了。
」女校长异常冷静的说完,就仰面躺在了松软的被子上,任凭他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任凭他那干枯瘦削如同十把刀子一样的手指在自己肥腻圆润的身体上游走。
当父亲扑向女校长时,那个渊博的诗人形象就山崩地裂般的垮塌了。
女校长的眼中,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老头是个蔫球。
所谓蔫球,其实是硬不起来的几把。
所谓硬不起来的几把,是女校长评判父亲至为刻薄、也是至为准确的咒语。
晕晕沉沉的张师像搓抹布一样搓揉着她的奶子,而女校长紧咬着牙齿,疼的时不时倒吸着凉气。
自始至终,她没有哭泣,没有叫喊。
她害怕自己的母亲听到屋内的动静。
张师显然没有料到自己可以干那幺长的时间。
他扶在她的胯间,大约干了有半个小时。
但是张师的物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刺激的感觉。
「人老了,球都麻木了。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要幺就是逼没油水了,不是好逼。
」「二者择其一,人老球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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