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11-115)(第27/40页)
草你妈!」这是女校长骂自己父亲的第一句话,当然也是骂父亲的最后一句话。
她说完之后,双眼含着莫名其妙的诡异,半是迷茫、半是狡猾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流着口水,颤巍巍的捏拿着自己的胸脯。
父亲对于女校长来说,本身一直都是个名存实亡的称谓而已。
正常的父女感情,在这两个人身上完全不存在丝毫的迹象。
张师只认儿子,觉得唯有儿子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其付出。
但是女儿终究是别人的女人,自己辛辛苦苦养大,最终屁都落不下,图了个啥?图个鸡巴。
潜意识中,张师有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邪恶想法。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指的当然是自己的女儿了。
肥水,就是肥胖的女校长下面流水;外人田,可以理解为外人舔。
张师是舔逼高手,舔过的逼除了自己的老婆,还有七八十岁的老婆子,还有死了不到半天的女教师。
舔自己的老婆,这天经地义,没有什幺可说的。
舔七八十岁的老婆子,原因是老婆子太老了,连说话都没力气,更别说反抗了。
不过对于张师而言,老婆子的逼没有老婆的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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