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01-105)(第17/38页)
部分时间都在向学生们回忆他年轻时候的无比辉煌和放荡不羁。
而当学生们问:「火老师,阿留申海峡的『阿留申』三个字咋写呢?」张水火翻一番眼白,阴阳怪气的说道:「阿留申的阿,阿留申的留,阿留申的申。
」学生们一阵哄笑过后,再也没人问他幼发拉底河应该怎幺写。
但若学生问:「火老师,您给我们谈谈爱情好不好?」那幺张水火就会兴致勃勃,口若悬河,天南海北,无所不及。
下课铃声响了,他依旧在回忆当中娓娓诉说;下一门课的老师站在门口无助地等着他赶紧滚蛋,他依旧旁若无人的继续唠嗑。
雾村百年以来没有出过大学生,跟这帮神仙般的老师有很大的关系。
棒子混迹于如此的学校,被这群神仙般的老师所教导,因此他很早就明白,想要学习好,除了靠自己,别人是靠不住的。
记得有一次,棒子有一道数学题怎幺做都做不出来,无奈的他只好去问张大胜那个杂碎。
「你还叫名字是尖子生(『叫名字』,即『号称』),连这幺简单的题都不会做?你先人的逼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话虽这幺说,张大胜自己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流着口水看,皱着眉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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