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71-75)(第21/36页)
享受,不是忍受,但是享受也分个轻重缓急。
二娘有时候喊:「哦哦日你妈,慢些慢些不行啦!」而屠夫呢?屠夫是个闷葫芦。
总是一句都不说,噼里啪啦地击打着二娘的腚蛋蛋,那哗啦啦的屁股,波浪一般地闪来闪去,一鼓作气,直到泄劲体内的多余。
这是屠夫的标志,也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让屠夫发威难,屠夫一旦发起威来,让他停下来更难。
所以二娘在炕上和屠夫酣战的时候,她的后期依旧是一副既可怜又求草的样子。
面对这个初出茅庐的棒子,一旦卸下了二娘的枷锁,她自然更是放肆,更是随意。
她很清楚,将一条腿搭在棒子的肩膀上,自己下面的那丛芳草,就能让棒子看个清楚。
而清楚的观赏,自然能让棒子更加的「嚣张」。
是物件的嚣张。
隐约之中,二娘觉得棒子有些不可思议。
二娘不确定,这到底是棒子自制力超强,还是棒子本身不是一个炕上的武者。
如果是屠夫,二娘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姿势能让他在瞬间变成一头种驴,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屠夫一把将二娘按在炕上;或者屠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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