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61-65)(第20/38页)
黄瓜地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再联想到刚才二娘所说的「和妹子睡一个被窝」的话,棒子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要是没有和男人偷情,那她跑四娘家的黄瓜地里干啥呢?『妹子』,谁是她的妹子?」棒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突然间恍然大悟。
没错!棒子已经有好几次听二娘喊四娘为『妹子』,而且她们两个人十分要好,三条两头地在一起干活。
农村人都清楚「和谁睡一个被窝」这句话里的意思。
让棒子感到困扰的是,四娘明明是个女的,二娘也是个女的,两个女的咋就睡一个被窝?二娘这句话的意思是直白的还是意有所指的?直白的话好理解,不就是两个人睡一张炕。
但如果意有所指,棒子怎幺都想不明白两个女的咋能弄在一起。
针尖对麦芒、深沟对巨壑,这样的对比都是特别傻x的;「一个萝卜一个坑」这样的话就立马能让人把萝卜想成男的,坑想成女的,而且土壤滋润了萝卜,萝卜越长越粗……凭你怎幺想,这句话就是特别有水平的话。
「一个坑和一个坑……」棒子皱着眉头想了想自己编造出来的比喻,但终究没有想到合适的下文。
既然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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