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01-05)(第22/79页)
那里有道小缝隙。
五六岁的孩子本来是写着骂人的,却无意间透露出了人间至为原始的、却又最是炽烈的欲求。
从此以后,小娥的脑海里总会冷不防地蹦出「日皮」这两个字。
小娥依旧记得嫁到雾村的那一天,那一晚。
对于小娥来说,那是永远无法忘记、刻骨铭心的耻辱。
小娥盖着红盖头,坐着大花桥。
花桥前面的两个老头把唢呐吹得震天响,前前后后都是送亲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张胜利穿着红绸褂子,带着鸡毛礼帽。
他憨笑着走近花桥,一把将小娥抱在怀里。
接下来是无聊的三拜。
拜天拜地拜高堂,最后是夫妻对拜,然后是闹洞房。
闹洞房是对新娘最大的考验,也是对新娘的百般凌辱。
小娥觉得自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鸡。
数十个青年小伙子挤在洞房里,强迫新娘倒茶,点烟,然后把新娘按在床上。
几十只手游走^w`w'w点01`b`z点n'e't'在小娥的衣服里面。
小娥至今记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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