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家里再说。
回到家里后,阿姨破天荒地要老刘再给她捏背,还说不管捏什幺地方都行,只要让她舒服就行。
从那天起阿姨就与老刘无话不谈。
有一天,阿姨请老刘共进晚餐,阿姨兴致很高,喝了近一瓶的五粮液,拉住老刘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位六十岁的老妇人那只手既肉感又暖和。
她对老刘说起当年与司令结婚的事。
她说,司令当时还个小排长,而她是游击队长,和她谈话的都是团长师长等人,不想一次配合阻击战把他俩捆在一起,二人在山里转了半个多月,山里天寒,二人只得背靠背的相互取暖,不想有一天司令突然把她抱住,要干男女的事,她当时拚命地挣扎,就差没掏出手枪了,但最终还是被司令那浑身充满男人的气味所醉倒,直挺挺地躺在草丛中,任司令做事。
「你们的首长那时年轻,来了一次又要来第二次,也不管我当时刚破了处女,血流得满下身,他就插进来,弄得我又痛又麻,浑身散了架似的。
」老刘听她说这些话,就用手搂住她肉肉的肩膀,一只手悄悄地伸到她的胸脯前,见她还是没反对,他一把握住了那只巨大的乳房,转圈地揉着。
阿姨返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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