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被泄露了出去,从种种迹象来看,皇兄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别的选择,只好採用装病这个下策。
」从玄波的这番话来看,十分的切合逻辑,并没有太大的破绽,唐猎忍不住道:「你以为可以将这件事拖延过去吗?」玄波轻声道:「我并非想永远的隐瞒下去,只要能够等到父皇得胜回朝,我便将此事在父皇和皇兄的面前讲明,相信能够得到他们的谅解。
」唐猎歎了口气道:「这件事我总觉着有些不对,玄鸢就算相信你真的生病,也不会就此甘休,现在你父皇又不在帝都之中,为了皇位,也许他会採用极端的手段!」玄波冷冷道:「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卑鄙,我皇兄虽然对权力执着,可是我相信他的本性并不坏!」唐猎哈哈大笑:「这句话只怕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玄波怒道:「我懒得理你,这件事过去以后,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以洗去你带给皇室的侮辱!」室内忽然一亮,窗外猛然响起一连串的炸雷之声。
这注定是一个不宁静的夜晚,帝都之中仍然没有入眠的还有人在。
宝树王循涅独自坐在王府听风台上,每到落雨之夜,他总会想起爱妻死去的一幕,久久无法成眠,寒风从四周吹入高台,周围的丝质帷幔随风飘舞,高台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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