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了学业停滞十年之后可以重新进入大学门槛的幸运儿之一。
但不幸落选者,同等十多年前已在学业生岸划上句号之众,却也数以百万千。
重新踏进大学的那一天,已经是我第一任婚姻的两年后,儿子满一岁,自己也已步入人生第二十九个年头了。
患得。
患失。
我选了从小就很讨厌,却不知什幺时候产生了兴趣的世界历史修习。
或许是因为,人生在经历了一些磨难后,内心不知不觉产生了『人类为什幺总是在一个又一个的灾难之中循环』的疑问,渴求从历史的夹缝中窥探出一些端倪吧。
往后一年,身为政府要员的父亲,在其人脉关系及对我的建议下,我暂时放弃了历史科,改为考入了──被视为出仕政府要职必要条件的──国家社会科学研究院,并于三年后以新闻系硕士学位毕业,当然,这没有打消我内心对「历史循环」的疑问,闲时还是会拿起相关的着作拜读。
而就在我即将毕业的这一年。
某天,因学界的定期聚会交流,我以是次学术交流会研究院代表的身份回首都大学一趟。
就是这趟行程,遇然机会下,让我接触到当时被称为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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