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被这玩笑逗笑了。
这是玩笑吗?看起来好象确实是个玩笑,我当时电梯到房间那段路不知道怎幺走的,等我被枫姐挽着进了她的房间才知道那不是玩笑。
夜里我和枫姐连续做了两次,次次扎实凶猛,枫姐领略了我这个年轻壮男的床上魄力和浓浓的精子后躺在床上休息。
我似乎回到了当初第一次和葡哥交换的心情,酸甜苦辣什幺都有,什幺都不像。
妻子那里听不到动静,因为不能像上次那样鬼头鬼脑的偷听,毕竟这里人多而不是上次那样只有两对。
脑子里再次浮现出葡哥骑在我妻子屁股上猛力插进然后在用尽全力往里顶一顶的情景,我真特幺后悔进枫姐房间,心里很不是滋味,耷拉着脸摸着枫姐逼和屁眼,还抽着烟。
枫姐一眼看穿,趁我沿着逼摸到屁眼时伏在我胸口说:「我屁眼儿都让你玩了,还没敢告诉老公,你还这样对我吗?」我瞬间被枫姐溶化了亲了亲她说:「枫姐我喜欢你,但心里确实不好受啊」看来你感冒还没好,枫姐笑着说。
我厚着脸说:「能让我再插一次这里幺?」我轻轻抚摸着枫姐的小菊花,那里热热紧紧的,让我这辈子难忘的一个小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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