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自从白乐天写下这两句诗之后,后世便多了许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嘲讽那些沉迷于温柔乡之中的英雄好汉。
固然,温柔乡的另一面就是英雄冢,但出生入死,一身的伤痕累累,不就是为了能够在美人怀中醉卧吗?吕德避居河西已经有二十年了,作为一个拖家带口的外来户,领着一拨身心俱疲的老兄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苦寒之地生根发芽,这二十年,许多人只看到甘州城吕员外的威风凛凛,谁能看得到他背后的含辛茹苦。
现在他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好好的发泄出来,将自己心中陈酿了二十年之久的苦闷倾泻出来。
三天,整整三天。
他都没有离开过黄芷芸的身边。
他们交缠在一起,相互抚摸着。
她指着他胸口、腰腹还有后背上每一处伤口问它们的来源,他都一五一十的回答她。
“这一刀,是我三十年的老兄弟砍伤的。
他认为我要叛教,想要阻止我,只差一点点的,他就把我的胳膊砍下来了。
如果不是冷千秋打了一支飞镖撞歪了他的刀,我早就没有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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