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武,我厚着脸皮凑到小狐狸身边不肯离开。
懒乌鸦蹑手蹑脚的缩小隐身,又一次钻进了小狐狸裙子底下,从懒乌鸦共享的视觉来看,小狐狸和上午一样,屁眼里插着肛栓尾巴站在我身边。
白浊的黏稠液体仿佛永远流不干净似的,源源不断的从小狐狸屁眼的缝隙里流出来,沿着腿根一直流进她的小蛮靴里。
上午我和小狐狸逛街的时候,她的屁眼就有精液流出,估计是今天早晨被某个男人射进去的,但很显然,小狐狸的屁眼射进再多的精液也不可能流上一整天,那幺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中午休息,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小狐狸又让别的男人操她屁眼了。
广场上人山人海,擂台边都围满了人,人头涌涌的场面,竟不比神诞日的祭礼仪式逊色多少,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神诞日的祭礼上,小莎拉在舞台上被人操得小便失禁还要忍住强烈快感唱歌,舞台下挤满了围观小莎拉挨操观众的淫乱景色。
虽然小莎拉是在神诞日祭礼上充当公娼让全营地的男人随便奸淫,而小狐狸仅仅是比武招亲,要嫁给最后赢得比赛的人,可实际上小狐狸在广场这种人山人海随时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地方屁眼里插着肛栓的行为也没比小莎拉光着屁股在
-->>(第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