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子插了进去,我感觉好像一脚踩空的感觉,心好慌,他扶起我的腰,拼命的抽动。
他的小弟弟不比赫连勃勃的小,我被操得几乎昏了过去。
等我清醒过来,他已经不见了,只有粘忽忽的阴部告诉我这不是梦。
用手摸摸,阴道和后庭被都太子塞了玉石的棍子,我轻声喊了下侍女,没有反应,估计被太子迷昏了。
自己爬起来,用旁边的铜盆清理了一下身体,想把阴道和后庭的玉石棍子拉出来,可是拉出来好空虚的感觉,就又塞了回去,穿好新的缎子亵裤。
重新睡下,但是再也睡不着觉。
乳房胀胀的很是焦躁。
夹紧双腿,让玉石的棍子被肉体紧紧的包裹,好舒服。
夜空里面,传来幽幽的洞箫声,非常的优雅,非常的飘然,我爬起身,穿上宫衣,缓缓的走了出来,侍女就睡倒在我的内帐篷边,鼻子上还蒙着一块手帕,估计是太子干的好事。
我没理她,走出外帐篷。
皓月当空,空气非常清新。
我顺着箫声,缓缓而行,在城墙的顶上,最高的位置,小孩胡立法背对我,面向茫茫的大漠,站在那里在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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