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赴法会,路上却也不好多生事端。
既是如此,咱们待雨势小些,便穿城而过,不作停留。
朱先生若无甚紧要事,不若与贫僧师徒一共往长安,也好有个照应。
」那朱先生沉默了一阵,闷闷的说道:「如此也好。
只是这一路上,和尚莫要向人提起,我会术法一事,权当我是随和尚远行的俗家行者。
以后我会称和尚你为禅师,你也称我为朱行者罢了。
」玄奘笑了笑,点头应允了。
辩机也嘻嘻一笑,打量着殿外的雨势,说道:「这雨看样子还会下一些时辰,趁此空闲,师父可否讲讲《金刚经》的第七会,徒儿有些关窍不甚明……」他话声未了,远远有一串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直直向这边冲来。
玄奘等三人对望了一下,辩机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殿门外。
在那白茫茫的雨幕中,随着一阵马嘶,有两骑穿着红色甲衣的军士,打马冲破了雨幕,直奔入废庙当中。
他们在空地上稀溜溜的勒马转了几个圈子,打量过周围的境况,便拨动马头,小跑至偏殿之外。
那领头的军士喝道:「里头的,可是前往长安参与法会的金山寺高僧?」玄奘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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