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一娘歇了好半晌,才勉强有了一丝气力,她探臂抱着玄奘,气息奄奄的轻声说道:「禅师,你休得骗妾身,你定是神仙中人,妾身方才一直在做那女菩萨,其间的滋味,妾身此前从未领略过,凡人怎会如此厉害?」玄奘轻轻揉着她散乱的发髻,微笑着低声说道:「且莫说这些,你已甚累了,睡下罢。
」花十一娘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片刻就抱着他的臂膀沉沉睡了过去。
玄奘搂着她雪玉一般的身子,静静看了片刻幽暗的寝帐,也合目睡下了。
次晨醒来,洗漱过后,玄奘也不管花十一娘与杜云姬、杜彩姬的幽怨和挽留,合十施过一礼后,带着辩机又自上路去了,只是辩机的脚步未免有些虚浮。
44救难通往长安的官道,修整得比寻常道路更为平坦宽阔。
道上马来车往,各式商旅行人络绎不绝,有贩卖诸色杂货的,有运输米粮的,有驱赶牲口的,有游学的士子,有携眷出游的富贵人家等。
即便是在夜间,也常见有赶路的商队打了灯笼火把,在夤夜行走。
玄奘师徒沿着热闹的官道行走了大半月,再没有遇上什幺异事。
师徒二人虽有不避酒肉的异处,然玄奘一派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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