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束于汝,让汝得自由自在,汝何故以佛法戒律自囚之?」玄奘沉思了片刻,微微一笑,向法明长老合十行礼,便自出门而去。
他也不管周围僧人的招呼,就那样微笑着出了金山寺,微笑着走下寺前的长长石阶,在他微笑着走出山门时,心念忽然一动,脚下停顿了片刻,转入了一旁的松林中,找了一棵亭亭如盖的粗大松树,在树下盘膝而坐,闭目入定起来。
他这一入定,就是三天三夜。
当他张眼醒来时,只觉眼前一片阳光明媚。
在一旁的草地上,辩机叼着一根青草,颇为无聊的双手抱膝坐着,一双晶亮的眼珠子在骨碌碌的东看西瞧,头顶上却是铮亮无毛。
玄奘一笑,说道:「徒儿,你何时剃度了?」辩机跃起身子,大喜说道:「师父,你可醒来了,你在这树下足足坐了三天了。
寺里那些和尚说你在证佛成道,让俺千万不要打扰,俺要给你搭一个遮风挡雨的棚子,那些和尚也不让。
师父你在这里坐的第二天,师祖就把俺叫去了,问了俺好些事情,俺就把龟流岛上的事情,还有俺老师的事情都说了,师祖说是俺与师父有缘,当即就给俺剃度了。
」玄奘听他碎碎的念叨,心中觉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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