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罐子,里面装着些糊状的东西。
严俯下身去,仔细地观察着格那像一棵小菜花一样肿胀开裂的乳头,然后用手指沾了一些罐子里的东西,认真地抹在格的乳头上。
格几乎是本能地轻声叫了一下,女人过去四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时男人抹上去的应该是盐、辣椒酱或者随便什幺强烈刺激人体的东西。
严显然被格的惊叫吓了一跳,他停下的手中的动作,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很痛?」格并没有回答。
痛吗?有一点点,但这种感觉和伤口上撒盐完全不同,不是那种侵蚀神经令人精神崩溃的灼痛,只是一些隐隐的痛,好像幼芽突破泥土生长出来时刺刺的痛痒,而后,就是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
一丝丝恼人的痒从乳房的深处慢慢地聚集上来。
「应该会有些痒,但忍忍就没事了,这东西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严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心地处理起另一个乳头。
格静静地体味着神经末端传输来的感觉,她紧绷的身体开始逐渐松弛下来,她感到严的手此时已经游走到她的阴处。
那里始终肿胀、疼痛得她无法并起双腿,尽管女人没法亲眼看到,但她也能想象得出,那里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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