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他只是炸坏了右手和右眼吧,我想法国的名医们早就给他治好了,要不他怎幺能帮我弄死了朗叔和高拉?哈哈哈」严放肆地笑着,一面看着恐惧的表情逐渐堆积到格的脸上。
「你要怎样?」格有些颤抖地说。
「大小姐,福米是我在这个庄园里最好的朋友,他还帮我干掉了你的仇人,我不会对他怎幺样的,只会默默地为他祈祷,希望他过得更好。
」看着格紧咬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一道狡黠的光划过严的眼角。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如此的顽强和坚韧,面对那些正常人早已崩溃的凌辱和摧残,都一直顽固地坚持着。
在刑讯者看来,这确实是没有尽头的苦熬,有时候能让这个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或者不知所措的惊慌,也成为施刑者们可以炫耀的资本。
而此刻,她恐怕正在努力地抑制着跪倒严脚下的冲动吧。
「娘格,这瓶红酒是我特地叫人从教皇堡带回来的,是2008年的葡萄酿制的,那一年,你也在那里吧。
你不想再尝尝这酒的味道吗?」在严的注视下,格颤抖着捧起那杯子,慢慢地喝净了杯中的红酒。
严慢慢地站起身,踱到格身边,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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