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的时候我还想过,要是这个人的性癖好不那麽奇怪,该有多好啊!现在倒是觉得,幸好先生是个大变态,不然他这麽好的男人怎麽轮得到我?他在捆绑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怎麽都看不厌。
他发现了,打了我一个耳光,抓起我的头发:「曼曼,你不用表现得这麽高兴,我比较想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可我就是高兴……看到你就高兴。
」他生气了,用绳子紧紧勒住我的肉穴。
他已经不用棉绳,只对我用麻绳,又痒又痛。
我还是一直看着他。
然后他会把卧室的门锁上,在外间不知做些什麽;有时候他不说一声就出门去,很久以后才回来。
麻绳在身上越来越痒,我试着扭来扭去,还是不能止痒,痛苦到自己一个人发出叫春的声音。
夜里,他让我睡在地上。
有时会想,这样所谓「蜜月」还有什麽意义?不过早上一看到他,我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只想知道今天他要对我做什麽。
**一周以后我们回家,先生马上变得很忙,他经常晚上不回来,或者半夜才进门,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我一直等着他,他一回来就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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