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靠近她面前这对腥臭的奶子。
在她有意无意的注视下,我面红耳赤,一直低垂着头。
而她给我扎错了好几针,我忍着不敢有反应。
后来我才知道,慕慕并不是护士,只是穿着护士服在诊所里走动,以便蒙医生随时发泄。
抽了一管血,蒙医生允许我去洗澡,但不许带自己的衣服。
我跟着慕慕,赤身裸体穿过长长的走廊,旁观的都是知情者,也许他们知道发生了什麽,也许他们的想像中,我做了比实际上还要下贱的事。
此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他们是穿着整齐、受到尊重的一般人,我是任人玩弄、不知廉耻的次级生物。
洗好澡,我又全裸穿过走廊,旁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骚货,过来让我操一次。
」引起一阵哄笑。
慕慕也「格格」的笑起来,回嘴说:「拿钱买钟就任你做。
」在一阵笑声中,我回到诊室,穿上准备好的乾净衣服,先生和医生又闲聊了一会,带我出来。
上了车,先生问我:「曼曼,对我说实话,刚才爽不爽?」「一点也不。
」我以为已经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掉下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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