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第37/62页)
日语班也有。
文姐应了一声,说有事发邮件,我打电话给你。
我们说再见,我对文姐充满感激。
寒假我吃得太多,居然生生长了一圈,我还给乐乐邮件说我胖了,乐乐说老头儿你太贪吃,早晚的事。
我说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太久太久没用到腰了。
乐乐说臭贫。
开学回来不久,我们在各种心情的裹挟下参加了第二次的计二级上机考试,五人达垒,包括一出场就认定自己尿(sui)了然后狂呼黄风大(dai)王卷我走吧的硬盘,真他妈丢人,我们远远躲开,死也不能说认识这孙子。
而每天抱着题库几乎手淫都想着代码的手霜却被三振了。
成绩下来后他一声不吭的倒在床上抽烟,也一改往日的三哥长三哥短,我甚至在熄灯后没有感觉到一丝下铺传来的震动,我在上面暗想,这次的打击可不小,孩子晚上的手活都停了。
第二天我们劝慰他,还有机会,不行就找传说中的学长们推荐传说中的枪手。
手霜问要钱不?我们流汗,不要钱的话你就只能指望硬盘呼唤过的黄风大王了。
手霜长久的沉默,最后蹦出一句话,「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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