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第38/71页)
子走路的姿势最让人无语,我第一次是在餐厅注意到,这妞的每一步抬起来,都好像经过了很久很久才落地,因为她说好听了是骨感,难听点,唉,麻秆!我们是在上机科上开始交流的,我从第一天就坐在第一排,这是田姐传授的经验。
很拉风,但是真傻逼,我一人对着教授,后面的花花草草我全看不见,专业课还好,马哲的时候我几乎死掉,任老头特慈爱的看着我,几乎每讲一句都要用眼神确定我听懂没有。
我操,我身后的孙子和他们的马子们都在唧唧歪歪,还有狂按手机发短信的声音。
真他妈的勾魂。
而我只能和任老头眉来眼去。
一次都翘不得,任老头在校园里遇到我就说,贝壳,上自习去呢。
「嗯,任老师,遛弯呢?」操,他记得我的名字啊,战友们,你们应该晓得,有些时候让教授熟悉你甚至记住你的名字是多幺凄凉的事情。
那天下雨,我腋下夹着报纸狂奔,刚蹿过一个打伞的人,后面就喊,贝壳,别跑了,然后人也举着伞跟过来。
我跟个王八似的缩着肩顶着雨使劲想看清是谁,老子不认识。
但应该是我们班的。
「贝壳,你拿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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