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食物。
有一次他甚至把汤汁淋在脚上,而我为了储备体力,也不得不把它们都舔乾净。
幸好他也发现那样做太麻烦了。
我又在发泄情绪了。
以下是我在这些天里收集的,关于我的监禁地点的情报:(这里被撕去了)那个男人是个十足的变态,就像这个国家的任何男人一样。
幸好他也是个十足的蠢货,他要求我写勒赎信给我的家人,但他不会日文,于是只能由得我写。
我在念给他听时换成他这种变态蠢货会喜欢的内容,他哈哈大笑。
希望我离开这里时能有机会踢烂他的下体。
我不知道这封信甚幺时候能到你们手上。
我会自己设法逃出去,到新德里的日本大使馆,我到那里再给你们电话。
折木供惠笔注:不要告诉奉太郎,我另外给他写了一封平常的信。
他这种胆小鬼知道实情后一定会吓得睡不着觉。
?我是折木奉太郎,我的原则是「没必要的事情绝对不做,有必要的事情赶快做。
」简称为节能主义。
昨天,我那麻烦的姊姊从印度写信回来。
她在日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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