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和一个平淡的人交往,还要忍受异地恋的孤独和寂寞,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憧憬,我只是……害怕失望……你……你是个有趣的人……但是咱们恐怕不合适……我不能忍受……我的丈……我的另一半……在外面花天酒地……一次都不行……所以……分开吧……」靖雯说每个字时,都呆呆的凝望我的胸口,如同自言自语一般。
听靖雯这幺一说,我知道她动了真格。
绝望的泪水也顺着我的眼角流了下来。
泪眼朦胧间,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中学生,刚刚失恋,他泪流满面,却捏紧自己的小拳头,对自己说,「方小楼!这辈子你不能再为女人流泪!」想到十五六年前的一目,温馨的我想笑。
可已经年近而立的我,却笑不出,相反让泪水流了满脸,甚至打湿了枕头。
这时,大夫敲门进来,见我们二人默默流泪,却无人说话,有点尴尬。
如果靖雯哭,是因为看到朋友受伤晕倒,还能理解;我一个大男人竟然也哭了起来,让大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大夫轻轻对我说,「这幺疼吗?马上好了。
为你注射吗啡。
」果然,一针吗啡,我仿佛活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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