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幺被动过的痕迹。
看看周围,一辆车也没有。
现在是早上五点。
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室里,我用脑子拼命的想:胖子不知怎幺把她操死了,然后跑了;胖子醒来看见死人,跑了,跑去报警了?或者被专杀二逼的杀手骗开车门劫持走了,顺道把烂穴不知怎幺弄死了?还是赶紧走吧。
我开着一辆破车,在锡金山的同步轨道上瞎开。
我得在10天内送个无底洞婊子到潘捷诺夫。
虽然我认识老蛋很久了,但是生意归生意,送不到我除非逃到地球去,否则老蛋非得把抓住我,然后把我的鸡巴一截一截切下来喂我。
我没仔细听那烂穴的在那边的价码,但是必定是个大数。
电话响了,是老蛋,「老弟啊,蛋可好啊?」「煎得差不多了。
」我要是说,「蒸着呢」就表示有麻烦。
「那烂穴还好吧?」「不错,在我脚底下睡着呢。
」「那就好,另外,那个烂货,你爱操就操,只要别弄死了,你把她……嗯,你他妈就送过去就行了。
」「没问题。
」那边只要一个无底洞,我现找一个不行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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