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多御女之术,实则过于偏颇,房中术乃双方恩爱之典范,而非一人之独享,男权过则刚,刚则易断,两人自是各自关心,此话不表。
互相凝望一阵,仍不忘互相抚摸,书生阳根尚挺拔如松柏,峭立不屈,不停琢磨,饮玉也腰如水蛇,前后跟着摩擦,真是亦步亦趋,虽非伉俪胜似夫妻,两人都心有意,又故意拉开了些距离,勾住对方魂魄,饮玉不时咬一下书生的脖颈,两人如胶似漆,嬉戏无伤,饮玉又不经意时以双乳去顶撞前面的郎君,两人开些玩笑话也是不表。
走马行川,飞沙走石,两人又是一下磨合,书生奋力前挺,正是天地相合,金风玉露,一片钟乳耸立,海枯石烂,阴户猛地包裹住阳根,如此和谐,也是天下不二之术。
只见饮玉能量尚在,不断呻吟,唤着「来呀」,引得书生步步为营,图前突后拱,坚实的肌肉撞击着饮玉的娇躯,一派春色,不顾天色。
套弄了二百多个回合,真是天昏地暗。
正是:千军万马手指间,放逐天涯为哪般人说春情无限好,奈何世俗多鄙夷生儿育女须有此,平常人家却羞耻自古人世此为妙,何必遮掩假虚伪娇躯横陈春闺中,女儿待字柴扉内天下男儿早等待,寻时尽付良辰中一曲红绡不尽意,
-->>(第6/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