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喷射一阵。
「呼……时间差不多了,火。
」南宫恕对着贴在身下用嘴清理肉棒的阿火道,一面用手抚摸着阿火的头发,喃喃道:「……神神秘秘的,到底会是谁呢?」*子时已到。
即使是在繁荣的都市里,在子时寻常百姓也都歇了。
月亮照在小桥下的河面,碎成片片银白波光。
一顶灰扑扑的轿子,半旧不新的,由四位挑夫担着,独自在大街上前行。
正因为整条大街都没有半个人影,所以这顶轿子才特别显眼。
换作是在白天,恐怕任谁也注意不到这顶轿子。
轿子慢慢行进,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最后停在南宫恕看诊的药铺前面。
从轿子里伸出一只长而苍白的手,掀开了布帘。
弯着腰走出来的轿中人动作优雅缓慢,但即使是如此深夜,他却依然戴着一顶遮阳用的大竹笠,让人完全看不见他的脸,身上也罩着黑色的斗篷。
挑夫们对这个神秘的黑衣人相当恭敬,不等他下令,四个人一人一角,悄然挪开门板。
黑衣人对挑夫们点了点头致谢,独自走进药铺。
药铺里早已点好了灯火,南宫恕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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