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一时承受不了。
就让陆逊休息吧,虽然我必须问出奇门盾甲的下落,但我一向不喜太强的手法伤害人,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南宫恕抱起陆逊,把他的身体摆正,头挨在枕上,擦了擦陆逊汗湿的发丝,从怀里拿出几根细小的银针,分别在前额、腹部、脚踝都下了一两针,手法俐落。
陆逊仰躺着被放置在床上,渐渐陷入深沈的睡眠,胸膛开始规律而缓慢的起伏。
「将军,」谢五郎低头抱拳,沉声道:「属下有所疑惑,何以将军对陆逊如此手下留情?」谢五郎站的笔直,呼吸深沈平稳,虽然不着任何衣物,还是能看出长年军旅磨练出的武人气息,一身刚硬到发亮的肌肉,刚才的大量活动,在谢五郎的皮肤上布满濡润的光泽,彷佛穿着铠甲一般。
胯下的肉棒此时已削减了气焰,看起来却仍十分威武,还沾付着些许纯白的液体。
南宫恕起身,神色淡漠,正要回答,却听门外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答道:「因为南宫大人是将军,也是个医生阿,医生是不会随便伤害人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话音未落,门已被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雪白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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