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完、每一滴我留在肉棒上的白色残精,都是她们主人老公没给完她们的爱,这也让m奴宝贝们、看似口吞舌舔地清理肉棒的低贱动作,却在她们的脑子里,变成了一种m奴回应s主爱意的意犹未尽。
「还会痛吗?屁股?腰?背?还有膝盖?」、「嗯,还好,让你擦过药、就感觉不痛了!给!梳子!贱奴想要……主人老公帮忙人家梳头发……」,没穿衣服,重新躺回野餐布上的我们,只能靠着从袋子里拿出的一小盏露营灯来看清楚彼此。
而「面速力达姆」是我爱用的外用伤药-先用湿纸巾擦过伤口,再擦上了点药膏,只见一身细红伤痕的柯姐,就又马上重新恢复成了一只温柔可人的……「长发猫猫」。
是的,「长发猫猫」,这是小忆最近对她妈妈的新称呼;而像是呼应这个新称呼,喜欢像只猫一样、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侧躺休息的柯姐,则递给了坐着的frank一把木头梳子,并且示意要我帮她梳拢起她后背上、这一袭为我而留了好几年的黑直长发。
「一件事问你,宝贝……」、「嗯?怎幺了?」、「听你说过……这几年,你待在这(司令)台子上也好几次,什幺捐资兴学的热心家长表扬,还有什幺母亲节班级模范母亲的颁奖……那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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