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菜,那少年也并不说话,吃饭时总低着头。
饭罢戚连开始运行内功。
直入定到三更时刻,这时听见外面有水声。
他蹑脚潜行,却见月光下一具少女裸体,似乎在舀水洗身子。
下体正对着窗户,却是无一根毛。
他心中一震,这「路公子」竟是女子扮的。
看洗干净后的脸蛋,只有十三四岁,尚是幼女。
乌黑的短发,小巧鼻子,胸部只堪一握,盈盈两点,十分耐看。
戚连难以自抑,若在从前,练武之人这点定力尚有,只是修炼那功夫之后,脑中都是男女媾和之事。
然后脑中却仍有一分清醒,对方是清白女儿,万万不敢造次。
他返身回房,这一夜几乎将衣裤顶破。
到第二日,也许是洗澡受凉,这路姑娘在床上一病不起。
戚连请了郎中,那郎中十分犹疑,「这病按理说是受了风寒,却又似另有根源。
我先开一服药让他吃着。
」这一日到了晚间吃了药,却更加昏迷不醒。
戚连从未服侍过人,煎药喂服直忙的团团转。
他虽不是个热心之人,和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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