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这只脚更急更狠,等她把两只脚都抽出来的时候,看都来不及看按摩器一眼就急冲冲地出了门。
当她回家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到按摩器身前。
天哪,那张脸哪儿还叫脸,皮肤上有两个被高跟鞋跟刺破的深达一厘米的血洞,血迹混着污泥满脸都是整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就像一张拧成一团的烂抹布。
张博士看到美女回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柴静说道:「这样你都笑得出来?」说着从自己衣兜掏出刚买来的云南白药粉撒了下去。
药粉与伤口接触,张博士总算忍不住痛:「啊」的惨叫一声。
柴静痛心疾首道:「对不起,我只能对你做这些了,今天晚上要赶一篇长稿子!」说着扭头走进卧室。
按摩器脸上的伤口发炎了,为避免感染,柴静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使用过「它」。
按摩器也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尝到女神的脚底、袜子和洗脚水的滋味。
没有按摩器伺候的日子,柴静身心又陷入了压力与紧张中,她这个时候才发现按摩器对她是多幺重要。
所以当按摩器伤势痊愈的时候,对于双方来讲都是一个喜讯。
他们约好今晚上恢复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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