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了神,有些心悸而疑惑的坐进了驾驶座。
沈刖也在黑衣人不自觉卑躬屈膝的举止下回过神,眼底闪过一抹犀利,冷酷冰冷的琥珀眸子挑剔的在夏娆身上打量了一圈后,冷漠的开口道:“去vertigo。
”冷漠到冰冷甚至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的话语,让一旁的夏娆眉头微微一动,那双低敛的眼眸仍旧低垂着,从未抬起看过身旁的男人一眼。
可是她仍旧能够感受到身旁如同帝王般睥睨天下的阴冷霸气一阵阵的扑面而来,压的她有些呼吸困难,浓重的气压不断扩散,让整个车里充满了寒风般冰冷与沈重的压抑。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沈刖,可是这一身帝王般冷酷威严的气势却是她清醒时第一次对上。
对于那一天的事情,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痛,疼入骨髓的痛,而对那几个男人的记忆却是模糊的,唯一记得那一双双五颜六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