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光滑的肌肤,然后用打孔器,在她的舌尖上、肚脐上、乳头上、大阴唇上,各打了几个孔洞,穿上小小的金属环。
敏感点被打孔的剧痛,使刘萌萌又转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看不见,听不见,就连呼吸都不再自主,更加惊恐,她再次开始挣扎叫喊,却发现头发被固定,头部无法活动,喉咙里插着不知道什幺东西,气流无法通过声带,自己无法叫出声来。
王姐在每个金属环上拴上坚韧柔软的金属丝,然后把刘萌萌的舌头向下拉到极限,固定到肚脐的环上,刘萌萌就只能张着大嘴,吐着舌头,尽量缓解那舌尖上撕裂般的痛楚。
这时,刘萌萌的全身上下,就只有并拢在一起的脚趾和手指可以略微地弯曲,而且丝毫的活动都要忍耐那碎骨裂筋似的疼痛。
最后,王姐把刘萌萌大阴唇向四个方向拉开,金属丝用小钉子固定在木板上,然后就叫那两个男奴把刘萌萌打包,贴上快递单子,给闫少送去……这一天,闫少跟朋友们玩了个通宵,直到清晨,意识模糊的闫少才被人送回家里。
睡到下午,吃掉桌子上女佣留下来的早已凉透的午饭,闫少觉得很在状态。
他把散发着烟酒、呕吐物和海洛因味道的衣服全都脱下来,准备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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