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些果子我永远也没能吃到,那在我心里,它们就始终会像我想像的那样香甜可口,我也永远不会知道,它们其实有,能教我痛不生。”“唐门门之位,岂会是个果子。”唐醉晚淡淡道:“那果子吃下去之前,我也坚信没有的。”“唐远书了么?”她沉默片刻,轻声道:“门比远明掌事还要年长几岁,可多年下来,仍仅有一个武的小女儿平安无事,你当他吃下的这个果子,当真就没有么?唐星雅五岁家便为她测过根骨,说是天资不下其父,可门至今让她背过一句心法,只对她宠无比,放任自由。星哥哥,这果子有没有,我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和你娘想的一样好吃。”她扭头望着他,又接了一句:“再说这也不算你的错吧。假使今夜你我酒醉,来……”她脸上一红,跳过间一段,直接道,“我难道还能责怪孩儿不成,怪也只能怪你,或是怪我自己。”话已至此,酒已至此,人已至此,南星若仍想走,就还不如一段木头。
他叹了口气,笑道:“醉晚,如今你不想陪我喝下去,怕是也晚了。”“时候本就已经晚了。”她将酒斗一横,架在坛口,柔声道,“星哥哥,酒还多得很,你要喝几碗?”“我若说,我现下想喝你这个醉晚了呢?”他将碗一扣,不再强装君子。
“那醉晚就陪你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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