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微抬下巴,笑道:“那是自然。”唐醉晚眉目一转,轻声道:“那可正好,醉晚本还担心,只有我一个姑娘家作陪,显得突兀。请。”南星微微皱眉,低声在唐昕耳边道:“阿昕,你那三、五杯下去就唱小曲儿的酒量,成不成啊?”唐昕脸上一红,羞恼道:“你提这个,是不想让我去么?”“不是,是怕你隔天醒来躲在被窝里不见人。”她用手肘顶他一下,小声道:“你多我挡着点就是。”“好。”南星微笑答道,跟着唐醉晚走进相隔不远的堂屋。
唐远秋换了身衣服,坐在八仙桌畔,脸上那道刀疤痕犹新,也涂,就那么敞亮摆着。
他面前桌上没见多少菜肴,只放了一碟点了醋的拌五豆,一个木饭篮装着两条熏猪,摆了把薄而锋利的片刀。
而桌边,整整齐齐摆了八坛酒。
唐远秋分开双跨坐在凳子上,平伸右手,道:“请,几坛酒,莫要觉得招待不周。”唐昕和唐醉晚顺次行礼入座,南星拱手道:“外甥这句久仰,可的确不是客套。自小,我就常听提起您。”唐远秋微微一笑,道:“好,今咱们只叙,不谈杂务,免得坏了酒兴,如何?”南星本也没打算说那些千头万绪的烦心事,笑道:“就听舅舅的。只不过……外甥还是有句话想要问问。”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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