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告诉你,我们这一批,就是负责杀武承而已,之后要做什么,怎么自保,我一点都不知道。呵呵呵,说了你也不信吧,行济要死的事儿,我就从没听人说过。你一定觉得是我害死他的,对吧?”南宫星淡淡道:“你再怎么装神弄鬼,信口开河,唐行济的命,绝对是因为你而丢掉的。”“对。”她轻声回答,“但我,才是最伤心的那个。”南宫星照旧还是用外面能听到的音量道:“你这话,恐怕三岁娃娃也不会信。”“无妨,”范霖儿摸了摸臀下的石桌,“看来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的,那你们还指望从我这儿问出什么?我说太阳从东面出来,你怕是也要等公鸡打鸣后上屋顶看看吧?”南宫星缓缓道:“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想听你说这些欲盖弥彰的胡话。
我只想知道你做过什么,武承之死,你都帮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范霖儿咯咯笑道:“我一剑捅死了武承啊,那天的玉若嫣是我化妆的,我是文曲嘛,我易容手段独步江湖,无人能敌啊。你要不要撕下我的脸,看看我血肉模糊的真面目?”南宫星也不着恼,他相信,一个人哪怕是在说假话,她说得越多,透露的东西就越多,可供分析的情报就越多。
就算范霖儿是在这儿故意使出百般手段,提神强撑不睡,他依旧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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