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出来的。这里的鸨母,左边奶头下有颗黑痣,她在我床上扭腰的时候,你连娘胎还没进呢。”
“如此,倒是我小看伯父了。”
唐远图抬手一摆,几个墙外弟子纵身跳入,将唐行晁搀了出来。
“行晁,我知道你急于立功表现,唐门正当内忧外患之际,年轻人,想抓住出头良机,无可厚非。”
唐远图垂手轻轻抚摸着唐行晁的头顶,沉声问道,“可你是如何想到,带人布局,先来寻唐炫晦气的呢?”
唐行晁低头望着地面,喉结滚动,轻声道:“回掌事,唐行安……是唐门挂了名的叛徒,我……听说他最近回了唐门,还并非为了探亲,就想,此中定有蹊跷。”
“于是你便带了十几个外门弟子,不惜使出半吊子的乌金横江阵,配合一堆要命的淬毒暗器,借他的相好,逼他现身?”
唐远图冷哼一声,忽然骂道,“他娘的,你当我脑壳里装的是猪尿泡么?给老子跪下!”
唐行晁身子一震,急忙直挺挺跪在地上,他膝盖受着重伤,这一跪疼得他双目上翻几欲昏厥,可浑身颤抖,依然不敢倒下,仍要勉强维持着跪姿端正,口中喘息道:“掌事明察,侄子……真是为了……为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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