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了擦掌心蹭上的口水。
那媒婆缩回床里,瞪着绿豆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恐惧貌似也不怎么恐惧,反而彷佛带着微妙的戏谑得意。
显然,唐欢的暗号,在这媒婆身上并不好用。
南宫星不信这婆子和这次的桉子无关,可就连审问,都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突然发现了文曲的厉害之处。
她用的人,兴许大部分都是这样没有丝毫武功的贩夫走卒寻常百姓,遇上邪魔外道自然讨不了好去,可在名门正派,和他们如意楼眼前,就彷佛多了一道免死金牌。
再加上这里头可能还有并非情愿,而是遭到心劫控制的可怜人,就更加无从下手。
唐远明辛辛苦苦把这婆子请回来,最后怕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好吃好喝供着。
沉吟半晌,南宫星望着那婆子,突然笑了起来。
“我倒是忘了,我们不屑、不能、不愿去做的事,有的是人肯做。”
那媒婆不言不语,只是缩成一团,直勾勾盯着他。
“玉若嫣在六扇门里威名远扬,你既然是她点名提醒有嫌疑的,等到明日,我从中堂的山头请几位捕快过来,让他们来问你吧。那班人平日捉拿作奸犯科的恶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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