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产生的相互影响,本不该跟着起哄的小家伙,也却有点蠢蠢欲动。
不过,俺还不至于到可耻的地步,再说,俺也到了保精固本的年纪,除非对面窗口哪位,飞到俺的床上,那才会宁折不弯,宁死不屈了。
刚才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俺强忍着小腹的酸胀,如今却是实在撑不住了。
经过短暂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黄』河落九天」,俺回到电脑前落座,挺起腰杆,侧过头去。
可喜可贺,从这个角度再看,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窗帘的边缘,经不住俺火眼金睛的威迫,退守了30厘米大约。
月食消退,那轮明月,又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她就一直这样背对着俺侧卧着。
俺多幺希望她能转个身,平躺下来。
即便是「蓬门今始不为君开」,能隔窗赏览那片「芳草萋萋鹦鹉洲头」,意足矣。
电视关闭了。
那个迷人的窗口,漆黑一片。
尽管还期盼着再一次明亮起来,随着四分十六秒一个接着一个飘过,她也没再给俺这个机会。
俺也逐渐平抚了那律动过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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