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称之为人。
「小晴也来!嘿、嘿!」眼睁睁看着查理对我的脱肛屁眼拉出激臭的大便、另一人踩着我的头对我撒尿,却又无动于衷──甚至有点亢奋的我,明白了自己早已是个下贱的便器,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些非洲黑人了。
§日月如梭,沉溺在茅草屋中的便器生活,转眼间就过了十个月。
这段期间,我和妈妈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黑人们在床边打木桩好系住我们,把行动范围控制在无法触及屋外的距离,就这样饲养着我们。
我们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而且只要有人想用我们做便器,就得醒来服务。
醒着的时间不一定都在做爱,其实有很多时候在发呆,大概是因为这个聚落人并不多吧?查理也不是天天来看我们,但是他来的时候,总是会带城里的人来玩游戏,一次被五、六个黑人轮奸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况且,不管来者是老头还是年轻人,他们总有着能够把我和妈妈操到一连升天好几次的巨大阳具。
就在某个没有查理的日子,我被一个黑人破了处,大概也是在那时候就怀上了某个黑人的孩子吧。
对身为肛交便器的我来说,值得记念的肛交初体验对象是查理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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